肥宅快乐水:最近看到刻意将可乐说成「肥仔快乐水」的有趣说法。其实我也挺喜欢喝可乐,甚至去年这个时候,每每夜间跑步结束之后,总会去买一听。似乎是身体在能量消耗之后本能地对糖分的追求。

欲望驱动:因为觉得「跑步之后痛饮可乐」这种事情太过荒谬所以现在已经不再这么做了,但如今有时跑步回来却依然能听到内心的呼唤。

错位感:与可乐有趣的渊源其实很久便有。记得读大学时,认真学习的阶段,往往会利用中午时间抓紧自习,甚至连午饭也顾不上吃。彼时对抗饥饿的方案便是买一瓶肥宅快乐水边学边喝,利用二氧化碳膨胀来抵消空腹感,既节约了时间还省了钱……似乎哪里没对?

非理性赌徒:也有不认真学习的时候。高中时作为学生会成员,曾经管理着一栋功能性校舍。作为当年「宽松世代」的影响,那里多是些兴趣小组式的,平时少有人问津的教室。于是中午时间便时常带头聚集起一伙人在那些教室里打牌。瘾大的时候往往也顾不上吃午饭。下午继续上课,似乎也没感到有何不适,只能说年轻时的身体很经得起折腾。

时代变迁:大约十多年后某次重回母校,发现当年那些功能性教室早已改造回正常教学场所,作为某些班级的教室使用。回想当年,其实一些人装作「不良学生」的样子,也仅仅是叛逆期而已,总体而言依旧是好好学习的单纯氛围。而相比于学习,当年的减负政策确实带来了很多从思维方式、角度、广度等方面的提升,这是一味单纯学习所无法给予的。而现在学校狠抓应试教育的策略,反倒更像是市场决定论的结果。

政策论:无意辩解,似乎任何政策都会带来正面或负面的影响,这些影响和当时各方面环境紧密结合起来,叠加或抵消,产生更多或正或负的影响,仿佛雨水打在池塘里,激起的圈圈涟漪。当然也有可能演变成滔天巨浪。而人处于其间,实在无助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