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夜的故事 III·殇(模糊版)

2007.8.16

我摘下耳机,发现人们已经开始收拾老人的行装了。

——题记

十二年前,十二年后。

十二年前无奈地开始,十二年后仍不能结束。

十二年的延续,拖拽着残破走过:天堂之门不曾开启,地狱之扉不曾打开。于是生命就在无尽的嶙峋中颠簸了十二年。

然后,开始新的轮回。

一屋,一人。

苍白的四壁隔绝着世事的流转,衰弱的躯体固结了灵魂的蒸腾。

木以存千年,乃其深根广冠,不动如山。

人却并非草木。

谁对,谁错?

早衰而弯曲的躯体,两鬓班白;恶劣的态度下却又主动曾担着责任......

永夜的故事 II·梦碎之后是什么?

2007.1.21

还是2005的时候,很多事都悄悄结束了,那么也算一种夜深时的陪伴。

这是我空无一物的QQ空间上一个女孩的留言。

该是个喜欢幻想的女孩吧?总是生活在自己的梦幻里,对着远方的人絮絮地诉说着不着边的伤感。

可惜我并不喜欢这种莫名的伤感,突然间的伤感词语总是让我有些无所适从;而那些软绵绵的话也让我的粗神经有些吃紧。

然而我现在双手搭在键盘上,满脑子盘旋的却都是这句话。

这是2007年,梦碎了。

很可笑吧?其实本来一开始就和我没丝毫关系,Z也一直跟我强调这点。可是我依旧不停地唠唠叨叨,直到他叫我滚下线。

我很想说么?我......

永夜的故事 I

2007.1.12 

总之,巴格达的暴君死了,死在了侵略者的铁蹄之下。

这是我今天中午那条群发短信的内容,当时的我正提起书包准备自习,并不曾想过去继续关注这条消息。而准备于晚间上网吧写作这篇博客的计划也于持续的自习化作泡影,也算是正应了我在短信末尾所附的那句“关老子屁事”。

然而我躺在床上又时时忍不住回想,眼前仿佛有国民的哀怨与愤恨,士兵的决死与英勇,以及碧血黄沙之上漫天的硝烟……终于我忍不住用手机下载了萨达姆临刑的视频。

是偷拍的视频,看不清萨达姆的表情,晃动的画面上只是一个人默默地站着,任凭身旁覆面的刽子手为自己套上行刑的绞索,始终一动不动。

萨达姆......